• 这一定不是一份适用于匆匆路人走马观花的导游手册,它的目标人群就是生活在武大校园的您。风景篇里提到的八个去处,即使能一天都走遍,也不可能在同一天收获全部的风景,它需要平常的用心体会;参观篇里提到的四个地儿,除了防空洞可以天天走,其他地儿还都不是那么容易进的,需要瞅准机会;体验篇里提到的八件小事,也许不是件件都合您的口味,但是您不妨至少体验那么一次,总归不会后悔。
  • “五色新丝缠角粽。正是浴兰时节动。菖蒲酒美清尊共。等闲惊破纱窗梦。”感谢伟大的政府伟大的党英明神武的在端午节给人民放假,让我过了这么有意义的一个传统节日。虽然,我都没有吃到一个粽子;虽然,我在涂鸦的时候还写成了“棕子”。借屈原老爷爷的《九歌》之名,是为记。
  • 如果说要把我和我所处的历史的关系做一个梳理,我想用三句话来描述:在我懂事之前发生的历史,我是旁观者;在我成事之前发生的历史,我是经历者;在那之后,我应该努力的成为参与者,甚至是创造者。在本文里,我想说说在我懂事之后的几个历史事件,从十年前到十天前(当然这个时间还可以往后延续)。这几个历史事件无一例外的都是全国性的、地域很广、影响很大。我也确确实实是事件中的一个经历者,就如你一样曾经经历过。
  • 当我说起这些高中的旧事儿的时候,我都是力图将其还原到真实的生活状态,而不想刻意地附会意识形态。我觉得,民主自由,作为一种普世价值,绝对不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更不是精英政客的一套说辞。它本来就该是生活的一部分,不管你是否意识到它的存在,甚至刻意逃避它的影响。这就是我们的生活,我们的同一个世界。

  • 许久不在此议政了。只因几个月前,舅舅给我说:“不写这些东西,并不妨碍你对民主自由的追求。”我接受了这句话,觉得确实在理。不过最近这一阵子,由于众所周知的情形,网上政论高涨,于是我终于忍不住要写点什么,但我依旧不谈时政不讲当下。我曾说过我对民主自由是一直孜孜以求的,这话并不矫情。少年不识愁滋味的懵懂期就不提及了,我想说说几桩高中时代的旧事。
  • 记得当年看《十七岁的单车》,最后在天桥俯拍北京滚滚车流的那一幕让我记忆犹新,我曾经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喜欢这一幕,后来我知道了。如果说导演的用意在于表达一种现代化进程中人的迷失感和疏离感的话,我的体会是正好相反的。我也喜欢在过天桥的时候俯瞰马路上的来来往往,因为我觉得,只有当感受到自己是身处在这种茫茫人海之中的时候,才能更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斤两,而不会迷失方向。
  • 回首这两年。前年我的辞非常细节和琐碎,所指很明确,也没有更长远的考虑。去年我的辞非常恣意和闲适,所指很宽泛。但它的适用性远长于一年。它第一次把“生活”这个主题词提了出来。如果说“找自己”是关于生命的核心命题,那么,生活就是生命最真实的构成。于是在今年的辞里,“生活”与“生命”在一起呈现出来。
  • 今天使用baidu的时候看到了这篇文章,朋友写给我的,十天前发表在他的Blog上,原文现在已经删除了。于是我在google快照里找来,读了,然后哭了,重读了一遍,又要哭。以下是全文(已得到他的许可),仅作了错别字的修改(本人的Blog里不允许出现笔误)等细节处理。我特别感谢有这样的朋友,有些说过的话,有些做过的事,可能自己都忘了,但有人会记着,会永远记着,我谢谢你。
  • 毕业归家之后的两个月,体重就开始一点一点的增加了,由于家里有秤,可以说我是一天天看着自己长大的。这一度让无比注重健康的我感到惶恐。分析原因很简单,放假了人也不操心了,每天吃饭哪怕我全素食它的整体质量也比学校要好,还加上毕业时N顿散伙饭垫底。其间受豆瓣之邀来京晃悠十多天,本以为消耗了一些油水的,回来一称居然没有显著性差异,很崩溃。
  • 让我们来假设这样一幅图景,我们几个人坐下来,我们来谈巴赫的十二平均律,我们来谈莫扎特的安魂曲,我们来谈莫奈的眼神,我们来谈毕加索的爱情,我们来谈卡夫卡的童年,我们来谈杜工部的茅屋,我们来谈伯格曼的魔灯,我们来谈费穆的含蓄,我们来谈明斯基的人工智能,我们来谈麦克斯韦的小妖……我们酣畅淋漓,我们欣喜若狂,我们面红耳赤,我们神采飞扬。
  • 它,一本乐谱,被他忘在了游乐场,她捡到了。通过封面上留下的地址,乐谱很快就物归原主了。只是,这些都是通过他和她的家长完成的。那一年,他七岁,她同样七岁。在那之前,他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