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说要把我和我所处的历史的关系做一个梳理,我想用三句话来描述:在我懂事之前发生的历史,我是旁观者;在我成事之前发生的历史,我是经历者;在那之后,我应该努力的成为参与者,甚至是创造者。在本文里,我想说说在我懂事之后的几个历史事件,从十年前到十天前(当然这个时间还可以往后延续)。这几个历史事件无一例外的都是全国性的、地域很广、影响很大。我也确确实实是事件中的一个经历者,就如你一样曾经经历过。
  • 刚才碰巧读到了可爱的三表同志的《文科生·理科生》一文,突然就恍然大悟原来前几天和朋友的一次争论正是源于此文。那日,他突然跟我说:“你不要总是用一贯的理科生思维来写日志,理科生都是自命不凡的,文科生都是很酸的。”然后争论就开始了,我甚至是饿着肚子和他说了几个钟头。论点倒不是在于他说我“一贯的理科生思维”,而是他的一刀切。理科生怎么就自命不凡了?文科生怎么就酸了?
  • 当我说起这些高中的旧事儿的时候,我都是力图将其还原到真实的生活状态,而不想刻意地附会意识形态。我觉得,民主自由,作为一种普世价值,绝对不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更不是精英政客的一套说辞。它本来就该是生活的一部分,不管你是否意识到它的存在,甚至刻意逃避它的影响。这就是我们的生活,我们的同一个世界。

  • 许久不在此议政了。只因几个月前,舅舅给我说:“不写这些东西,并不妨碍你对民主自由的追求。”我接受了这句话,觉得确实在理。不过最近这一阵子,由于众所周知的情形,网上政论高涨,于是我终于忍不住要写点什么,但我依旧不谈时政不讲当下。我曾说过我对民主自由是一直孜孜以求的,这话并不矫情。少年不识愁滋味的懵懂期就不提及了,我想说说几桩高中时代的旧事。
  • 我是在以一种尽量中性和忠实的笔法,来描述他们的青春年华,以及年华背后的大时代。因为就是这样的整整一代人,他们建设了一个新中国,尽管过程中有过艰难曲折甚至黑暗无光。重温他们的青春,就是在观照我们的当下。然而未曾有人书写过这些曾经鲜活过的青春,那么,我把青春写给他们,其实也是写给我自己。因为,我们正年轻。
  • Beatles的歌翻唱者不计其数,从完全忠实原曲的到荒腔走板改编的,无论是摇滚爵士还是古典流行,我大抵上都听过一些,平心而论,能翻出新意翻出水平的作品不多。喜欢的比如Bobby McFerrin翻唱的Blackbird,恣意得要死;不喜欢的比如Bon Jovi翻唱的With A Little Help From My Friends,我恨不得把他给打死。
  • 我向来认为,自王世杰出任校长以来,历经王世杰、王星拱、周鲠生、李达和刘道玉等五位校长主政,武大整体上是保持了一个很好的水平和传承的。不过这句话说出来,最有争议的肯定是李达校长了。与其说是李达校长有争议,不如说是他所处的那个时代有争议。今日有幸读了《李达与武汉大学》一书,又阅及其他著作,并看了向继东专访王炯华的《李达与毛 泽东和陈独秀》一文,忍不住还是说说,其实好多话在很多场合已经口头表达过了。
  • 美影厂的第六部动画长片《勇士》,刚刚获得了华表奖,这部被吕克·贝松称作“你们的人物造型是别人画不出来的,我很钦佩你们能坚持民族特色”的作品,上映以来票房惨淡。而那怎么看怎么像日式风格的人物造型,让我实在没半点看的兴趣。要说除了最爱的《大闹天宫》我还喜欢哪一部,那就得是《金猴降妖》了。从最早的《铁扇公主》算起,洋洋洒洒的一部巨著《西游记》不过才被挖出了三个故事,我可等着你们继续深挖呢,拍部叫好又叫座的精品,就真的这么难么?特殊年代创造的《大闹天宫》咱是没法超越了,可要是连《金猴降妖》都一直没法超越,你拍再多有啥用呀?

  • 在一个政治空气并不清新的国度里,人们理所当然的都会谈论政治,只是很多时候,这种关心本身早就被污浊的空气污染掉了。可很多人都意识不到这种“二次污染”,却以为自己是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于是精神焕发,振臂高呼,大谈主义,欲普度众生,殊不知自己这已经是“三次污染”,真是乌烟瘴气至极。当然了,我们的社会里还存在着少数真正有识之士,他们践行着自己的主义,他们是真正的空气清新器!我不想做前面的大多数人,我也做不了后面的少数人。那么,我希望做一个复制清新空气的人。如果连这都做不到,我甘愿选择沉默。
  • 《站台》本来就不是给80后看的,它是给80前的一种集体回忆。比如大人们对片中展现的1980年代流行音乐史赞不绝口,我就在想,怎么崔健的歌一首都没选进来呢?是他被忽视了?还是历史被选择性的遗忘了?或者你贾樟柯的《站台》真的能代表那一代人的“站台”吗?不过也必须承认一点,对于1980年代,这个中国历史上最有生命力的时代,中国的导演们集体失语了,贾樟柯做了第一个吃螃蟹的,就已经很难得了。
  • 就“刺秦”的立意上,陈凯歌给张艺谋说过一句话:“我不认为牺牲个体生命成就集体是对的。”我还想起了一句话:“国家兴亡,肉食者谋之;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嬴政心里何曾真的有过天下?帝王们心里有的从来只是国家,天下从来只装在真正的知识分子心里。天下从残剑口中说出,我可以理解;但让赢政惺惺相惜的说出这两个字,我说,张艺谋,你放屁。
  • 七十五年前的今天,1932年5月26日,在美丽的东湖之滨,珞珈山下,刚迁入新校舍不久的武大全体师生邀社会各界人士,举行了隆重的珞珈山新校舍落成典礼。“十二年前,我和李四光在回国途中曾经设想,要在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建设一所大学,今天这个愿望实现了。”在典礼上,王世杰校长如是说。
  • 大一有一次思修课,老师提出了那个经典的抉择问题:“老婆老妈同时落水,你先救谁?”同学们纷纷给出了自己的选择并阐述了理由,大约救老妈的多,救老婆的少。后来我也上台发表了看法,我谁都不救,因为我觉得这个问题本身就不成立。我之所以作出这么与众不同的回答,是因为早在那年暑假,离来学校报到还有一个星期的时候,我已经思考过类似的问题了,思考的成果还专门写在了一个小本本上,题名是《三日谈(补)》,三日的主题分别是艺术、大学和生命。
  • 我之所以对张之洞有些认识,主要是因为了解校史的时候绕不开他,他给我的感觉就是个挺可爱挺矛盾的老爷爷。遥望一百年前,垂垂老矣的张之洞爷爷离汉进京入阁拜相;整整一百年过去了,《张之洞》也要从武汉走向北京展演献礼。呵呵,历史就是这么巧合,让人唏嘘不已。不过我的唏嘘,只是因为饿着肚子看了出没劲的戏,物质精神双空虚,嗨!
  • 《消逝的星星》一片主要是在述说“真相有时候并不重要,现实世界里的许多东西都是假象,而正是这些表象往往才是被人们看到和感受的。即便我们不能解开所有的困境,但也应该尝试找寻一种方式,和谐、努力地解决问题。”如果说意大利电影的现实主义传统和中国电影的现实主义传统在本质上有某种契合性的话,本片不失为一个有力的佐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