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不久,和一位在人民日报社实习的学妹见面。她提到了我之前在一篇关于母校的日志里写到的一句话:“只要这个氛围里能燃起几盏灯,它的光明就足以惠及他人生中的这个阶段了。”她问我这几盏灯是谁,当时我也没有准备,随便说了点儿。等到我决定把他们写出来并且作为毕业周年纪念系列的开篇,那一夜,我有些失眠,往事历历在目,那些老师就仿佛在我面前。直到端午节凌晨,我打开电脑,很快输入了十个名字,然后就再也写不出第十一位了。他们所给予我的不止是知识和学问,更重要的是道理和精神,指引着我寻找前途的光明和人生的真谛。
  • 刚才碰巧读到了可爱的三表同志的《文科生·理科生》一文,突然就恍然大悟原来前几天和朋友的一次争论正是源于此文。那日,他突然跟我说:“你不要总是用一贯的理科生思维来写日志,理科生都是自命不凡的,文科生都是很酸的。”然后争论就开始了,我甚至是饿着肚子和他说了几个钟头。论点倒不是在于他说我“一贯的理科生思维”,而是他的一刀切。理科生怎么就自命不凡了?文科生怎么就酸了?
  • 在樱顶拍了很多照片,然后骑车顺着山势滑下,匝皮在偌大的校园里发出阵阵尖叫。在“學大漢武立國”的面前,我拿出了自己的毕业证书,很用心的留下了它在校门前的合影。毕业那阵子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留下,我也不想留下什么。甚至没有穿学士服,更不用说拖着袍子在校园里四处留念了。于是,这一天,算是我迟到的一次告别吧。我有一种仪式感。
  • 这一年我思考了很多,我磨练了很多,我收获了很多,我长大了很多。不管将来我的人生轨迹会不会按着曾经预设的大道去走,至少在这一年里,它暂时的改变了,这是我的选择。这一年里发生在我身上的许许多多重大的事件其实并不是巧合,用个并不恰当的词儿来表述,它是“厚积薄发”的结果。这一年的经历是对我之前二十年人生积累的一次综合运用。
  • 前几日有同学返校,我说武大现在之景定是甚为美妙的。他问我是不是思念起母校来?我再三的强调说,我不是思念母校,我就是思念武大。这种思念不在于它培养了你,而在于它那独一无二的美丽。母校再丑也定会泛起思念,而我此时之思念则全因美而起。就说我这对清华的喜爱,绝不在于其最高学府之美誉,而首先在于其如此这般的美丽。也许我是在假清华之美体思武大之美景?
  • 这次北京之行,除去各项不去北京也应该会进行的消费行为外(如购买相机),总共花费不足80元(我离家时兜里的零钱)。这可以等同于认为我是拿之前收到的80元稿费完成了行程。从另外一个层面上,北京之行终结了我七年以来不出湖北的传统,于是它也成了我自打成年以来的第一次出远门。关于这次行程,意义远不止于此,它对我的影响可谓是决定性的。
  • 2007年8月6日,下午4时离家,晚上从武昌站搭乘Z12次列车于7日早晨7时抵达北京西站;2007年8月18日,下午从北京西站搭乘T167次列车于19日凌晨4时抵达汉口站,早晨7时归家。在京全部活动于7日至17日共11天里完成,除去休息日一天,总计十天,乃有题名。这是我21年来第3次到北京,但也可以说是第1次。因为,我不再是旅人,我要做行者。
  • 大学四年期间不谈恋爱,是我在进大学之前就说定了的事儿。而且这话是有见证人的,小左同学。别看我这人在很多小话上也许会说话不算话,但大话我从来都是严格遵守的。因为基本上,大话就是我的原则和理念的体现。原则和理念是我的准绳,在这条准绳之下,可以不拘小节,可以不算小话,但该怎么样的,是怎么样的,一点都不会含糊。
  • 近来忙于实验,事多之始也是思多之时。一连几天积压下来,竟然有了这么多,实在无法一一成文。在实验室忙里偷闲看完《设计的理念》一书之后,回来路上灵感突现,何不来个对话体呢?算是移植一下波普艺术吧。这样就把好几篇要写的东西最核心的部分融在了一起,成了篇超级长文。不过也算是节约了时间,其实写这篇就已经够浪费的了。之所以只有异性参与,主要是因为材料选取的问题,这几天和我高谈阔论过的男同胞们暂时绅士一下吧。再没什么需要说明的了,只说一句:这些对话可能有再度加工,可能被掐头去尾,但绝对不存在断章取义,当事人皆可为证哟!
  • 其实这篇文字的腹稿早就打好了,甚至在心里修订了好几次,但一直没写出来。或许我是觉得,犯得着为这么个感情全无的没落网站浪费时间做个总结吗?可是,不止一个人希望我把它写出来。前几天,3月9日,晴天娃娃(小熊娃娃)还在我的页面留言问起这事儿。巧的是,一年前的3月6日,我就是看着她在豆瓣fans小组的发帖才第一次知道了校内网,彼时它尚未对武大开通。两天后,校内网悄然开通了武大,2006年3月15日10时50分,也就是一年前的今天,我终于走进了校内网。
  • 在记忆里,我是没有过元宵节的习惯的。当看到那些扶老携幼、欢聚一堂燃放着烟花的人群的时候,我倒没有太多的伤感,更多的是分享了他们所带来的快乐和美好心情,愈发体会了“团圆”的味道。在烟花丛中,我看着夜幕里嵌着的那个圆圆的月亮,蓦然生出了一种感动。我想说,这是我最中意的一个元宵节。
  • 一天,两天,三天,五天,十天……新年第十四日凌晨,我完成了姗姗来迟的“新年献辞”,这个日子非常有纪念意义,因为一年前的同一天(研究生考试的日子),我通过日记开始了“始于二〇〇六年的咯吱生活”,到这一天是整整一年。如今已经行进到第十八天了,我才开始用这段文字来正式公布我的“新年献辞”,我想说的是,今天这个日子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纪念意义,一点都没有。

  • 我在2006年这一年的观影,始于Иваново детство(伊万的童年 / 1962),终于《三峡好人》。这两部风格迥异的片子却有两个共同点:都在叙事中运用了超现实影像,还都在威尼斯捧回了金狮奖。好的,由此开始自己对于这一年观影以点带面的总结。需要说明的是,它既不是对于我看过的所有电影的总结,也不是我对这一年公映过的所有电影的总结,它所包括的对象,是我在这一年里看过的所有电影。而且按照个人习惯,将纪录片和动画片分别列出加以表述。

  • 2006-11-23

    - [纸背]

    这首歌词始作于2006年3月21日,完成于2006年4月11日。其实很早就写好了一半,但一直发觉写不下去,结果等到最后那天遭遇了实验失败的郁闷之后,三下五除二就续完了,也不知是真的灵感爆发,还是平时思想太懒。需要说明的是,歌词内容“纯属虚构”,最初灵感源自在学校樱花开放的日子里看到了桃花“有感而发”……

  • 欢迎访问我的新Blog——丫字街头!和涅梵公社讲究的精致和严谨不同,随性和轻松将是它的态度。其实,这两个域名正好倒过来的Blog就好比是我在生活中的两面(或者说是左右手),它俩都是真实的,也是不矛盾的,要是少了其一,反倒会让人觉得奇怪了。这,就是一个完整的我。无比期待着您的光临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