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不久,和一位在人民日报社实习的学妹见面。她提到了我之前在一篇关于母校的日志里写到的一句话:“只要这个氛围里能燃起几盏灯,它的光明就足以惠及他人生中的这个阶段了。”她问我这几盏灯是谁,当时我也没有准备,随便说了点儿。等到我决定把他们写出来并且作为毕业周年纪念系列的开篇,那一夜,我有些失眠,往事历历在目,那些老师就仿佛在我面前。直到端午节凌晨,我打开电脑,很快输入了十个名字,然后就再也写不出第十一位了。他们所给予我的不止是知识和学问,更重要的是道理和精神,指引着我寻找前途的光明和人生的真谛。
  • 我是在以一种尽量中性和忠实的笔法,来描述他们的青春年华,以及年华背后的大时代。因为就是这样的整整一代人,他们建设了一个新中国,尽管过程中有过艰难曲折甚至黑暗无光。重温他们的青春,就是在观照我们的当下。然而未曾有人书写过这些曾经鲜活过的青春,那么,我把青春写给他们,其实也是写给我自己。因为,我们正年轻。
  • 其实我最先看的是《七武士》的剧本,当时就被剧本给征服了,因为光是剧本就已经把十多个主要角色塑造得特征鲜明栩栩如生,于是就找来了碟看。我记得是在一个凌晨看的碟,把我看得那个嗨呀,从来没看过这么拍法的古装动作片呀!(本文主要根据CC版《七武士》花絮碟所收录的相关访谈内容整理而成,未核对,可能存在出入。)
  • 我向来认为,自王世杰出任校长以来,历经王世杰、王星拱、周鲠生、李达和刘道玉等五位校长主政,武大整体上是保持了一个很好的水平和传承的。不过这句话说出来,最有争议的肯定是李达校长了。与其说是李达校长有争议,不如说是他所处的那个时代有争议。今日有幸读了《李达与武汉大学》一书,又阅及其他著作,并看了向继东专访王炯华的《李达与毛 泽东和陈独秀》一文,忍不住还是说说,其实好多话在很多场合已经口头表达过了。
  • 这次北京之行,除去各项不去北京也应该会进行的消费行为外(如购买相机),总共花费不足80元(我离家时兜里的零钱)。这可以等同于认为我是拿之前收到的80元稿费完成了行程。从另外一个层面上,北京之行终结了我七年以来不出湖北的传统,于是它也成了我自打成年以来的第一次出远门。关于这次行程,意义远不止于此,它对我的影响可谓是决定性的。
  • 2007年8月6日,下午4时离家,晚上从武昌站搭乘Z12次列车于7日早晨7时抵达北京西站;2007年8月18日,下午从北京西站搭乘T167次列车于19日凌晨4时抵达汉口站,早晨7时归家。在京全部活动于7日至17日共11天里完成,除去休息日一天,总计十天,乃有题名。这是我21年来第3次到北京,但也可以说是第1次。因为,我不再是旅人,我要做行者。
  • 哈哈,这绝对是符合八卦小报风格的标题,不过用词还不够劲爆。实际的情况是,我本来在第一排坐着,等《合约情人》的主创们到场的时候,我的座位被工作人员要求腾了出来,然后范同学坐在了上面,也就坐了不到一分钟。带我进场的某低调业内人士(以下用“匿名”代称)的座让任贤齐给坐了一会儿。下面开始八卦,因为今天实在是太八卦我了。
  • 在一个政治空气并不清新的国度里,人们理所当然的都会谈论政治,只是很多时候,这种关心本身早就被污浊的空气污染掉了。可很多人都意识不到这种“二次污染”,却以为自己是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于是精神焕发,振臂高呼,大谈主义,欲普度众生,殊不知自己这已经是“三次污染”,真是乌烟瘴气至极。当然了,我们的社会里还存在着少数真正有识之士,他们践行着自己的主义,他们是真正的空气清新器!我不想做前面的大多数人,我也做不了后面的少数人。那么,我希望做一个复制清新空气的人。如果连这都做不到,我甘愿选择沉默。
  • 我就希望着吧(多么光明的尾巴啊),随着我们对世界的了解越来越多,对电影的认识越来越深;随着年轻电影人的不断涌现,国际合作的不断深入,电影配乐和电影歌曲能够早日真正的回归中国电影。我还等着有生之年把《我最爱的中国电影歌曲》这张单子排到三位数去呢,我想,这一天会到来的。记住,一部中国电影歌曲史不仅可以引出一部中国电影史,它本身就应该是一部中国流行音乐史。

  • 看《快乐星球》这样的片子,除了纯粹的娱乐之外,更多的是在学习。因为我认同这么一种观点:我们很多受用终生的习惯和理念都是在上幼儿园的时候形成的。只是很多时候,随着我们的长大,这些优秀的习惯和理念或多或少的都遗忘了甚至失去了。这样的片子就是在帮我们找回自己,找回诚信,找回勇敢,找回关爱,找回合作。
  • 《站台》本来就不是给80后看的,它是给80前的一种集体回忆。比如大人们对片中展现的1980年代流行音乐史赞不绝口,我就在想,怎么崔健的歌一首都没选进来呢?是他被忽视了?还是历史被选择性的遗忘了?或者你贾樟柯的《站台》真的能代表那一代人的“站台”吗?不过也必须承认一点,对于1980年代,这个中国历史上最有生命力的时代,中国的导演们集体失语了,贾樟柯做了第一个吃螃蟹的,就已经很难得了。
  • 或许对于我来说,真的无所谓毕业不毕业,就像无所谓放假不放假一样。因为毕业只是一个形式,它可以改变我的生活环境,但它不会改变我的生活态度。毕业典礼睡过头了而没能参加,事后看到刘校长在毕业典礼上送给我们的八字临别赠言:感恩、责任、智慧、超越。看到这四个词的时候我很高兴,因为它们都是我在大学期间时常思考而且放在心中很重要位置的几个关键词。不论毕业与否,我都会按照自己的理念来践行这八个字。毕业对我来说,就和饭吃完了一样平淡。
  • 我的这位班主任是影响过我未来的重要人物之一,而且这种影响将一直持续。他对我的性格也有很大的影响,高中的时候我是个相当张扬的人,到大学我除了偶尔的张扬一下子外,大多数时候都选择了低调。当然我选择低调并不是因为班主任的影响,但是我低调的作风里有着班主任的影子。他是个非常内敛的人,和和气气,微笑示人。
  • 七十五年前的今天,1932年5月26日,在美丽的东湖之滨,珞珈山下,刚迁入新校舍不久的武大全体师生邀社会各界人士,举行了隆重的珞珈山新校舍落成典礼。“十二年前,我和李四光在回国途中曾经设想,要在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建设一所大学,今天这个愿望实现了。”在典礼上,王世杰校长如是说。
  • 第一次知道有《童话》这个事儿,是通过《南方周末》。《童话》实在是件有意思的作品,搞得我都有点心动了(虽然不会有行动)。就把传说中的《童话》卡塞尔之行问答卷给做了一份,算是俺对这件作品的一点支持和参与吧,至于题目本身呢,则不予评价。反正我很是期待记录《童话》全程的纪录片,我没去卡塞尔看展览,我看到了展览上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