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怎么开头,因为开头就意味着要作结了,本文即是一篇结作。这一个Blog几年下来积累的东西,不是说没就没了的,它已经发生了。与其说是我心血来潮地突然不想写了,不如说是自然而然地中止了。想写的都写了,不想写的永远不会写,写不出来的还是写不出来,那就索性告一段落吧,于是本文更像是一篇补遗。

  • 其实讲述这么个故事吧,是想说,这些国家曾经发生的事情背后的缘由和传统,至今也仍然还或多或少在起着作用,而且不止是在科学领域。科学虽然是没有国界的吧,可不同国家的科学它还是有着自己的风格的。科学的历程,不该老是当作故纸堆;科学的逸事,也不该只是茶余饭后的八卦。我们能多大程度地走向未来,部分取决于我们能多大程度地认识过去。

  • 固定的模式,大抵是十七年电影留给人们最刻板的印象。可是,我这么把中国电影一路看到现在有两百多部了,也没觉着如今的电影本质上有多大的改观呀。而人们的偏见一旦形成,往往就难以改掉,反而是不断加以强化。我觉得我们可以试图着去理解那个时代,就如同我们正理解着这个时代一样,去静静地看看它吧。读懂旧人,是为了更好地做新人。

  • 如此一年半载的一番折腾对于我而言,没有失败,更不是逃避。其中的收获和经历是精彩的,特别是对于整个社会认知的深入。正是这番折腾,了却了我多年的心愿,也找到了我的“真爱”。在创业中体会到的做一个好网站的法宝:精准的调研访谈、严谨的统计分析以及良好的用户体验,无一不是心理学的看家本领和拿手好戏呀。更不用说,如果想做到像丁肇中那般优秀的科学家兼领导者,用于创业的素质和能力也是完全适用的。我珍惜这样一段经历并感谢此间遇到的每一个人,是为记。

  • 当2007年的夏天,我突然加入某互联网公司的创业团队,走上工作这条路的时候,身边的不少同学朋友是有些吃惊的,因为在很多人看来,我基本上就是个长得都很学术的样儿;而到2008年的冬天,我毅然退出这个行当时,同样有人会表示不理解,在他们看来,我挺适合从事这样有声有色的工作的而不是要呆在屋子里做学问的。

  • 我还是那个喜欢倚在窗边看窗外的男生。看斗转星移,看万家灯火,天上人间。一个理想主义者,向往的无非也是一种寻常的生活,而且我也过得好这般的生活,这便是住在团结湖的那些日子带给我的。逝去的这段好时光注定要成为生命中不可复制的一段历程,大抵也是不会再重复的了,那就趁着年轻,开始一段别样的生活。

  • 最后还是用阿基米德的故事结束全文吧。中年的阿基米德躺在浴盆里思考着皇冠称量的难题,溢出浴盆的洗澡水让他灵感突现,他兴奋地高喊着“尤里卡(我发现了)!”一丝不挂地在大街上狂奔起来。这就是科学的核心魅力,不在于多大的爱国情怀,也不在于多深的思想层次,而正是与大家分享“尤里卡”的那一美妙时刻,倘若一辈子也得不到那样的时刻,至少,保持着那样的美好心情,怀揣理想前行。
  • 这也是我过完大学四年留下的最大问号,如果说从小是基于成本和收益的考量一路驾轻就熟的选择了理科,可当对于物理、数学、化学、生物所谓的兴趣前仆后继的失去和逝去的时候,我不禁会扪心自问,难道我骨子里其实并不真的那么热爱科学,以至于从一开始就走错了?于是我暂时中止了前行,我得好好想想。

  • 小学四年级的时候读过阿基米德的故事,许多年过去了,大部分的情节早已淡忘,而故事一头一尾讲述的两个场景却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开头是年轻的阿基米德和父亲站在地中海边神往对岸的亚历山大城;结尾是年老的阿基米德因为专心于学问而枉死于罗马士兵的刀下。在我试图勾勒起我的理想这个宏大叙事之初,我就把它的源头追溯到了这里。
  • 所以我愈加迷恋起那个晚上,夏日中的一个不眠夜。它是我这即将过去的2008年里最最值得珍藏的一枚年度符号。不久前的一个夜里读完《暗恋桃花源》台前幕后的故事,我在辗转反侧中捕捉到了三件这一年里让我记忆犹新的体验,除去以上所说,还有在电影博物馆观看IMAX版《极速赛车手》时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和在首都博物馆参观《中国记忆》文物展时空前绝后的精美绝伦。
  • 2008-12-13

    我的爸爸 - [人物]

    打小到现在,我只见爸爸哭过两回。后来那回是在奶奶的葬礼上,而我记忆犹新的是头一回。那年我读初一,有阵子爸爸压力很大。一天吃晚饭,他没吃几口就说起话来,讲着讲着就哭了,然后妈妈哭了,然后我也哭了。等到情绪缓过来的时候,爸爸诉说起他的过去,从小时候讲起,别的我都记不得了,但是我清楚的记得,爸爸儿时是想当天文学家的。吃完饭,我扑到床上,埋头大哭。因为那时我的梦想就是当个天文学家,神秘的外太空,有着我无限的遐想。
  • 我总觉得银幕的那种层次感和颗粒感加上杜比5.1的环绕立体声,是有一种不可取代的魅力的。电影院里的黑暗时光,一个人沉醉,一个人疯狂,微微的笑,默默的哭。爆米花的香味,放映机的律动,观众的鼻息,自我的时空。在这样美妙的时空里,我们与过往的光影相遇,与未知的空间对接。电影人用他们独特的方式穿越银幕抚摸着我们的灵魂,我微笑着看你,你沉默不语。
  • 说起大学里听讲座这么个事儿,从前是不包含在我进大学之前对大学的向往和期待中的项目。只是刚来大学没几天,看到宿舍楼下有海报,带着尝尝鲜的想法就去了,第一次去还怕要查学生证呢。然后呢,第一次的感觉实在不错,记忆犹新,于是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以至于成了我大学四年求知生涯连绵不绝的绝好见证。更为巧合的是,我来京工作前在学校做的最后一次讲座,竟和我进武大听的第一次讲座,是在同一个教室,和同样的摩肩接踵。
  • 我对同学说起一个有意思的现象,北京的商业区人再多也不会觉得乱,因为人流是只有双向的;而武汉的商业区人不算多也觉得混乱,因为每个人走路的方向都是不一样的。同学回应道:北京好就好在它的秩序。这话可多么靠谱!想起周黎明说过的,北京最大的特征不是四合院而是环路,环路不仅在于规制好了方向,更在于如果你想走进它的核心,只能迂回行进,没法长驱直入。
  •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我渐渐形成了这样的一种观念: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人的生活,都是殊途同归的。我不是说死亡,而是说存在。年轻的时候,或者更年轻的时候,你我多少都有过拯救地球的理想和冲动,我们会认为自己的选择是顶顶正确的,我们会暗示自己在做的事情会有多多回报的。等老了再回过头来看呢?同在一个星球下的大多数人,都不过是平凡的人类一分子罢了,终死,不带走一片云彩,也留不下一片云彩。真正能拯救地球的那一小撮人,不过是个统计学上的小概率事件,当然,也没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