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12-13

    我的爸爸 - [人物]

    打小到现在,我只见爸爸哭过两回。后来那回是在奶奶的葬礼上,而我记忆犹新的是头一回。那年我读初一,有阵子爸爸压力很大。一天吃晚饭,他没吃几口就说起话来,讲着讲着就哭了,然后妈妈哭了,然后我也哭了。等到情绪缓过来的时候,爸爸诉说起他的过去,从小时候讲起,别的我都记不得了,但是我清楚的记得,爸爸儿时是想当天文学家的。吃完饭,我扑到床上,埋头大哭。因为那时我的梦想就是当个天文学家,神秘的外太空,有着我无限的遐想。
  • 前不久,和一位在人民日报社实习的学妹见面。她提到了我之前在一篇关于母校的日志里写到的一句话:“只要这个氛围里能燃起几盏灯,它的光明就足以惠及他人生中的这个阶段了。”她问我这几盏灯是谁,当时我也没有准备,随便说了点儿。等到我决定把他们写出来并且作为毕业周年纪念系列的开篇,那一夜,我有些失眠,往事历历在目,那些老师就仿佛在我面前。直到端午节凌晨,我打开电脑,很快输入了十个名字,然后就再也写不出第十一位了。他们所给予我的不止是知识和学问,更重要的是道理和精神,指引着我寻找前途的光明和人生的真谛。
  • 我是在以一种尽量中性和忠实的笔法,来描述他们的青春年华,以及年华背后的大时代。因为就是这样的整整一代人,他们建设了一个新中国,尽管过程中有过艰难曲折甚至黑暗无光。重温他们的青春,就是在观照我们的当下。然而未曾有人书写过这些曾经鲜活过的青春,那么,我把青春写给他们,其实也是写给我自己。因为,我们正年轻。
  • 我向来认为,自王世杰出任校长以来,历经王世杰、王星拱、周鲠生、李达和刘道玉等五位校长主政,武大整体上是保持了一个很好的水平和传承的。不过这句话说出来,最有争议的肯定是李达校长了。与其说是李达校长有争议,不如说是他所处的那个时代有争议。今日有幸读了《李达与武汉大学》一书,又阅及其他著作,并看了向继东专访王炯华的《李达与毛 泽东和陈独秀》一文,忍不住还是说说,其实好多话在很多场合已经口头表达过了。
  • 我之所以对张之洞有些认识,主要是因为了解校史的时候绕不开他,他给我的感觉就是个挺可爱挺矛盾的老爷爷。遥望一百年前,垂垂老矣的张之洞爷爷离汉进京入阁拜相;整整一百年过去了,《张之洞》也要从武汉走向北京展演献礼。呵呵,历史就是这么巧合,让人唏嘘不已。不过我的唏嘘,只是因为饿着肚子看了出没劲的戏,物质精神双空虚,嗨!
  • 今天,也就是3月23日,是“黒澤天皇”的生日。他是我心目中最爱的导演,他是我眼里“电影”的代名词。他的美术功底,他的文学素养,他那独具特色的电影音乐,更重要的是,他那形式与内容融为一体的电影……这些无一不构成我对他的热爱,我喜欢这样渊博雅正而又独当一面的人。趁着黑色的夜写了些往日的记忆,来纪念这位东西合璧的电影大师。
  • “一个真正的科学家,即便由于种种原因不能戳穿假话,或者无法说出真话,或者可以选择不说话,但至少要做到不说假话,不主动用假话去邀功请赏,去谋财害命。这是科学道德的最低的一条底线。”

  • Richard Royce Schrock生于1945年1月4日(Berne, Indiana, USA),美国国家艺术与科学院院士、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1967年在美国加州大学河边分校获得学士学位;1971年在美国哈佛大学获得博士学位;1971年-1972年获得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资助在剑桥大学开展博士后工作;1972年-1975年受雇于美国杜邦公司;1975年-至今在美国麻省理工学院从事研究工作。其研究主要从有机化学及无机化学的角度研究高氧化态金属配合物、相关的催化反应及其催化机理。2005年荣获诺贝尔化学奖。

  • 这天看了《西岳奇童》(上集),传说就是这部只有上集的停格动画当年让无数小朋友坐在电视机前望眼欲穿巴望着下集。我小时候有没有看过这部动画片,已经不记得了,大概是没有的,因为它是在我出生前一年公映的,1985年前生的小朋友大概对它很熟悉,而陪着我们1986年后生的小朋友的就是《葫芦兄弟》了,正是这部动画系列片勾起了我的思绪……

  • 晚上睡觉时,一直在做一个梦,梦见自己种的满天星正在疯长,开了花,如此重复了N遍,于是早上起来的时候,到窗台看了看那盆花,果然比昨天多了几个芽,到洗漱间浇了点水,又放到了窗台上,不是寝室的窗台,因为那里没有阳光,那盆花,是几天前一次和同济的友谊赛里得的,无土栽培。终于萌芽了,快结出友谊之花吧。